Sherry

[魔道祖师][忘羡]十五岁开始谈恋爱的话

香菇王子:

十五岁开始谈恋爱的话

OOC是我的,人物是墨香太太的。
整理一下微博发过的段子^_^

——


魏无羡每一来,云深不知处就不得安宁。
没找到野鸡就抓野兔,野兔被蓝湛拿去养了就改抓鱼,翻墙出去烤到一半就被下山办事回来的蓝忘机抓个正着。
于是晚上又被含光君盯着抄书,魏无羡边写边调戏小古板,竟觉得比去打野鸡还要有意思。
“蓝湛,我说怎么每次我出来溜达都能被你抓到?”
“不如问你自己为何总是违反门规。”
“你不会每天都在跟踪我吧。啧啧,堂堂蓝二公子竟有这样难登大雅之堂的癖好!”
“……胡言乱语!”
“不过我不会看不起你的,也不会跟别人讲,我这个人心胸很开阔的,大家各有志趣,勉强不来嘛!”
“……够了没有?”
“可你怎么偏偏就盯着我抓呢?含光君哪,男孩子小时候呢,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要跟她过不去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蓝忘机不说话了。
魏无羡抬眼看去,室内一灯如豆,映着少年无瑕眉目,白玉肌肤慢慢浮起一层薄红,如数九寒天红梅初绽,却冷冷道:“书抄完了?”

灯下看美人,原本七分也能变十分,遑论原本就有十分容貌的含光君。
魏无羡看得呆住,心里模模糊糊地想:蓝湛这小子…要是不要总板着脸多好啊。




江澄打量魏无羡:“你最近怎么回事?我知道你是个混蛋,但你最近对蓝二也逗得太过了,你在想什么?不找死不舒服?”
魏无羡:“有吗?我就觉得逗他特别好玩儿。”
“再怎么好玩也该过劲了,他怎么也是蓝家的二公子,你有点分寸,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魏无羡摸鼻子不说话。

又过了几天。

江澄怒吼:"魏婴你有完没完!说了让你过劲,你倒是越来越来劲了!你知不知道别人今天问我什么!今天他们他妈的问我你是不是对蓝二有意思!"
魏无羡翘着腿一晃一晃: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当然是你没长大,我还能怎么说。”江澄冷哼,“不过要不是我知道你这小子什么德行,连我都要以为你喜欢蓝二了。”
魏无羡福至心灵:“这么明显?”
“屁话,你他妈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了,真是从早撩到晚,我看你都要长在人身上了……等等,魏婴!”
江澄面色铁青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魏无羡无辜眨眼:“我说,这么明显吗?”
江澄:“你真对蓝二……?”
魏无羡卡擦卡擦咬苹果:“本来我都没意识到,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是这样啊!”
江澄:“……”
魏无羡:“……”
江澄扶着门走了:“这噩梦做的,我怎么还没醒……”
魏无羡笑得翻到地上。


魏无羡趁着别的弟子在上课,又在云深不知处晃悠,想了半天跑到冷泉决定泡一泡。
刚走到泉边就见含光君正从泉里往外走,身量修长皮肤白皙。
魏无羡:“……”
蓝忘机:“……”
蓝忘机冷道:“非礼勿视,不懂么?”
魏无羡下意识背过身,身后一阵窸窣,他转过身蓝忘机已穿好衣服,正准备给自己绑抹额。
魏无羡鬼使神差运起轻功转瞬到了蓝忘机面前,劈手抓过他抹额。
蓝忘机一愣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,随即面色发黑:“拿过来。”
当初在射箭场上便被拿走过一次,蓝忘机真是想想又觉得更气,就要伸手去夺。
魏无羡抓着那根抹额,喉咙发干。
蓝忘机抿紧唇盯着他,魏无羡以往只觉得蓝忘机要么没有表情,要么在生气,此刻却能读出那双眼中的些许无奈。
魏无羡捏了捏抹额,只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措、这么心虚、这么没有底气过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。
魏无羡说:“我知道你们的抹额是什么意思。”
蓝忘机脸色霎时就变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我…我是故意的,”魏无羡无意识将抹额在自己的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“你答我一句话,答了我就还给你。”
蓝忘机压抑道:“魏婴!”
魏无羡固执地看他:“蓝湛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蓝忘机抿紧唇不说话。
“你不说,我来说,我老惹你,做了许多让你生气的事,我知道我不好…但我要像对姑娘家一样对你你肯定更不高兴吧。”
魏无羡吞了吞口水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,肯定是你老看我,反正我现在就是觉得喜欢你,心悦你,就想撩你生气,可是你真生气了我又想你对我笑一笑。”
“——你呢?”
蓝忘机瞪他半晌,忽而一把抓过他。



十五六岁的少年,正是容易冲动的时候——反正魏无羡是这样的。
春梦做多了,就想付诸实践;尤其这段时间在云深不知处听讲学,夜夜都要翻窗进含光君房间,养出一身熊心豹子胆。
于是魏无羡这天夜里惯常缠着蓝忘机又亲又抱的时候,手往人家衣服里伸了。
魏无羡含泪:……这他妈也太好摸了!
而蓝忘机居然就由着他摸,魏无羡当即不是雄心豹子胆,是浑身都是胆,压倒了冰清玉洁的含光君就要照着春宫图册里这样那样了。
摸完起身一抹嘴:“爽?”
蓝忘机:“……这就完了?”
魏无羡:“你还想要?这可不成,我腮帮子都酸了,而且也该你帮我做了啊!不能光自己爽啊蓝湛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嗯嗯,对,摸重点……”
“?蓝湛你在往哪里摸?”
“???蓝湛?你确定是这样?痛痛痛你轻、轻点儿……”

事后。
魏婴嘤嘤嘤:“你…你都在哪学的,太不庄重了,含光君。”
蓝湛目光游移,轻咳一声:“……不就是那些歪书。”
魏无羡想了半天都没想起自己看过的书里有哪本讲了这一出,含泪:“妈的,盗版书商毁我清白。”

第二天早上,蓝曦臣迎面碰上自家弟弟,正凝神望去要打招呼……表情一僵转身就走了。




蓝忘机和魏无羡在藏书阁起了争执。

起因是今天秦家带着弟子来云深不知处作客,其门下仙子不少,又爽朗大胆,游览时撞上魏无羡等人,秦宗主的小徒弟竟点名道姓的同魏无羡搭讪起来。魏无羡少年心性,浪荡惯了,少不得和她你来我往调笑几句。这便被来接引客人的蓝启仁和蓝家兄弟撞个正着,转头就被罚去抄门规。

晚上魏无羡在藏书阁熬夜抄书,蓝忘机提着食盒来看他,边看他吃面边帮他抄书,问起了白天的事情。
魏无羡原就有些心虚,被这样轻描淡写一问反而炸了毛,呛了蓝忘机两句。
蓝忘机表情一僵,烛光映亮他无瑕眉目间浮现的怒意与失落,片刻后不言不语坐回桌前,继续仿着他的笔迹帮他抄书。
魏无羡凝神看着,心里的莫名火气被愧疚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
蓝忘机抄到一半,背后一双手攀上来搂住他肩颈。
“别转过来。”魏无羡把额头埋在蓝忘机削薄肩头,闷闷地说。
“……”
室内便静下来,只余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细微的呼吸声。
“蓝二哥哥,是我不好。”
蓝忘机笔下一顿,心里淤积的焦躁竟顷刻散去,也不知前世欠了此人多少债,良久无奈轻叹一声,反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




蓝家江家在夜猎里碰上。
蓝曦臣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:“能在此处碰上江家少主,当真有缘。”
江澄:“泽芜君有礼了。听闻此处鬼祟棘手,扰得山下居民不得安宁,特来看看。”
魏无羡站在江澄后面冲着蓝忘机抛媚眼。
蓝曦臣笑:“ 既然碰上了,不如联手罢?如此也可尽快完事。”
江澄点头:“好说。那便分工合作好了,我们负责西侧山头,烦请泽芜君的人看住东侧了。”
魏无羡站在江澄后面冲着蓝忘机嘟嘴么么哒。
蓝曦臣:“那这便分头行动吧,天亮之前回此处集结如何?”
江澄:“这便定了。”
魏无羡站在江澄后面冲着蓝忘机做口型:心肝儿!
蓝曦臣:“……魏公子,你可是身体不适?”
江澄只觉丢脸丢到三天外,咬牙切齿提走魏无羡:“他前些日子中了风,不必理会。”


温家清谈会,又是射箭比赛,魏无羡还是跟在蓝忘机后面,只这次世家子弟们早已习惯,压根不当回事。
只有江澄一看过去脸色就会很黑。
魏无羡:“蓝二哥哥,你穿红衣服真好看。”
蓝忘机:“专心射箭。”
魏无羡:“我排到前面,你亲我一个么?”
蓝忘机:“可以。”
魏无羡兴致勃勃去射箭了。
蓝曦臣:“……魏公子是没见着我在旁边么?”
蓝忘机罕见地,有些局促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。
只是变故横生,射箭场闯进一只怪鸟叼走了温家摆在高台上的奖赏,当下只好找人去追。
少年御剑并肩而行,魏无羡的随便本就走轻巧一路,腾挪移转间便夺回法宝,只是被怪鸟翅膀一扇失了平衡。
蓝忘机扯下自己抹额一振,那蓝白缎如有神般卷住魏无羡手腕,将他拉向自己。
魏无羡大笑,眼珠一转,顺着这力道倚向蓝忘机,竟就在半空之中,避尘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吻了过去。

蓝曦臣握拳在唇边,无奈苦笑。
金子轩神情僵硬,一箭射歪三丈远。
聂怀桑张大嘴巴,顺手一掐旁人胳膊: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江澄咬牙切齿:“哼,死给!”



魏无羡出柜第二天江枫眠就风尘仆仆地来了,魏无羡被叫到待客的正厅时只有蓝启仁、江枫眠和蓝氏兄弟在。蓝家家主病重,久不见客,不过听闻最近正在好转。
当着江枫眠的面,魏无羡便乖乖给厅内人一一见礼,随即自觉站到江枫眠身边。
他进来之后打量一圈只觉得四个人表情都不太对。
江枫眠把一杯热茶递给他,和颜悦色道:“去给蓝前辈敬杯茶。”
魏无羡从善如流,恭恭敬敬走到蓝启仁身边作了个揖,双手奉上茶杯:“蓝师父,此事是我不好,可千万别怪罪你们家含光君;我给您道个歉。”
蓝启仁面色复杂,不甘不悦无奈轮流浮现,还要勉强压抑,魏无羡怀疑他脸要抽筋了。
半晌蓝启仁才不情不愿地接过魏无羡的茶抿了一口扣在桌上,开口道:“行了,这就算过门了。”
蓝曦臣肩膀一耸,蓝忘机面无表情。
魏无羡:“?”
江枫眠想说什么又忍下来:“无羡,还不快谢过前辈首肯。”
魏无羡:“??”
蓝启仁拂袖而去。
魏无羡:“???”
江枫眠拍拍他肩膀:“名分一事往后再说,既然走了这条路,就要好好对蓝家二公子。”
蓝曦臣捂着肚子直接走了,蓝忘机站在原地,剑眉之下目如星辰,一笑如清风徐来,明月自现。

消息传回莲花坞,江严离边煲汤边担心:“听闻姑苏人口味清淡,也不知羡羡在那边吃不吃得惯。”
虞夫人冷笑:“呵,总算把这个祸害嫁出去了!”
江澄:???你们关注点好像不太对?


——

蓝忘机带着本家弟子来莲花坞做客,会客厅里和江枫眠寒暄客套,对魏无羡在一旁挤眉弄眼看都不带看的。
江澄很满意,头一次觉得蓝忘机这小子很顺眼。
但他很快发现是他太甜了。

江澄早起去练剑,习武场上蓝忘机和魏无羡已经在喂招,剑光化作虚影几息间走了数十招。
江澄屏住呼吸。
魏无羡毫无预兆往地上一躺:“哎呀我摔倒了,要蓝湛亲亲才起来~”
江澄:“……”
江澄扭头去吃早饭。


吃完早饭去看书,江澄看到兴头上,窗外两个人飘过。
魏无羡:“蓝湛我和你讲,我们小时候做错事罚跪就在这书房门口的青石板地上,比你们抄书可辛苦多了!不过我没怎么跪过,都是江晚吟那小子跪的哈哈哈哈……”
江澄开窗咆哮:“魏无羡你带着你姘头滚远点!”

中午吃饭,江厌离炖了排骨汤。
魏无羡给蓝忘机盛了满碗:“蓝湛快尝尝看,我师姐这汤,不是我吹,真是我们云梦不传之秘,一般人根本没机会吃…”
蓝忘机看他一眼:“食不言。”尝了一口:“师姐的汤,确实很好。”
江厌离掩袖笑个不停。
江澄:??蓝二饭可以乱吃师姐不能乱认懂吗?


江澄做了会儿功课,去湖边树林里找地方贪懒睡个觉。
刚选好树听到上面窸窸窣窣,往上一看蓝忘机和魏无羡并排坐在最高的树枝上……打波。
江澄一边转身就走一边咆哮:“魏无羡!你要胡搞回你自己房间搞成不成!”

晚上江澄身心俱疲,去湖边夜市找东西吃。
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饼摊前。
魏无羡买了一个往蓝忘机嘴边凑,蓝忘机冷着脸说了两句什么,还是低头就着魏无羡的手咬了一口。
魏无羡笑眯眯收回来,就着蓝忘机咬的地方咬下去。
蓝忘机脸有点红。
江澄……江澄腾起三毒转身就走,半柱香时间不到回来拎着一个竹篮往地上一放,四五只圆滚滚的小奶狗连滚带爬往魏无羡面前扭过去。
魏无羡哆嗦几下猛地跳到蓝忘机身上:“蓝蓝蓝蓝湛!抱紧我!”
蓝忘机搂住他:“嗯,抱紧了。”
蓝忘机看着江澄,脑门上无端一个大字赠给江晚吟:
好。
江澄:……?为什么我并没有出口气的感觉??

第二天江澄带人夜猎,甩下魏无羡火速走了。


——

蓝家弟子在莲花坞的日子还是过得很舒服的。
没有姑苏蓝氏那么多条条框框,景色宜人出入自由,江家大师姐和蔼可亲厨艺了得,最重要是弟子楷模含光君他……
来了莲花坞之后就不怎么管同门了。

早上起来,含光君和江家大弟子练剑。
上午,含光君和江家大弟子读书(大概)。
中午,含光君忙着训江家大弟子食不语(然后江家大弟子说的更多),江家师姐负责偷笑,其他人负责装不存在。
下午,含光君……不知道在干嘛,大概和江家大弟子在论道吧。
(蓝家弟子甲:我那天路过码头,分明看到含光君在和魏公子捞鱼……)
晚上,到蓝氏规定入睡时间。
弟子甲:“师兄,含光君还没回来,院子要给他留门吗?”
弟子乙:“……嗯……含光君可能要和魏公子修行,师弟你就直接落锁吧……”
每天都很忙呢,含光君。

魏无羡摔了一跤,扭到脚踝了。
蓝忘机皱着眉一把抄起他抱到附近石椅上,蹲下来查看魏无羡伤势。
白玉雕琢的一双手帮他脱去鞋袜,小心翼翼捧着脚踝,魏无羡脸皮再怎么厚也……
他摸摸鼻子:“真没什么事,过会儿就好了,蓝湛你别担心了。”
蓝忘机一捏。
魏无羡哭嚎:“痛痛痛痛痛!蓝公子,我就是没扭你这么大手劲我也疼啊!”
蓝忘机帮他轻轻揉了两下:“这样呢?”
魏无羡哼唧哼唧,眼珠一转把脸凑过去:“你亲我一下,亲我我就不疼了。”
蓝忘机:“……不知羞!”

虞夫人带着侍女路过,撞个正着:“……”
魏无羡:“……”
蓝忘机:“……”
虞夫人面色很复杂,幸灾乐祸不忍直视交替闪过,看得魏无羡想替她抽筋。
虞夫人冷哼一声:“死给。”趾高气扬的走了。

晚上虞夫人的侍女来蓝家住的院子送东西,点名给蓝忘机;蓝忘机不在,蓝家一位年长些的弟子代收的。
蓝家弟子谢过,看着一堆枸杞桑叶之类的药材困惑:“敢问姑娘,姑娘可知虞前辈为何突然要送这些药材给含光君?”
侍女脆生生道:“虞夫人说了,这些补药特地送给蓝公子明目的。”
弟子:“……”
侍女:“虞夫人又说,蓝公子虽已药石无功,此番进补聊胜于无。”
弟子:“……”
弟子:“……我好像懂了。”


轮到江家开清谈会,各家家主及弟子被请来,江澄也被叫了回来。
一群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叙旧。
聂怀桑:“怎么不见无羡?我可有些日子没见他了,说好的一起喝酒呢!”
江澄铁青个脸不说话。
聂怀桑:“对了,不是说最近含光君带着蓝家弟子在你们家吗?怎么也没见人?不会是无羡又惹他生气了罚抄书吧哈哈哈哈!”
江澄半天挤出一句话:“别管那对狗男男,鬼知道在哪里胡天胡地。”
话音未落,蓝忘机和魏无羡就出现了。
魏无羡笑嘻嘻在说什么,蓝忘机冷着脸不回话,却也一直认认真真听对方讲话。
聂怀桑:“……这,这……”
魏无羡忽然侧头贴到对方耳边说了什么,蓝忘机板着脸转过头要训人,却被前者毫无预兆的……亲个正着。
聂怀桑一手遮眼一手捂胸,虚弱道:“我是谁我在哪,我是不是要长针眼了……”
他想起了那天在射箭场上被出柜给老支配的恐惧。



蓝忘机有点苦恼。
蓝忘机发现,虽然江宗主很忙,但每次碰面,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很……慈祥。
一起吃饭,蓝忘机给魏无羡布菜,又训他食不语。江宗主慈祥的看他,边看边点头。
练剑完毕和魏无羡拆招讨论,江宗主慈祥的看他,边看边点头。
逼着魏无羡誊写心诀,写一遍给一块绿豆糕,江宗主从窗外经过,慈祥的看他,边看边点头。
隔天江枫眠把蓝忘机叫到正厅,和颜悦色问了几句话便摸出一个锦盒:“给你的。”
蓝忘机打开一看,一只翠绿欲滴的玉镯,旁边江厌离轻呼一声,掩袖而笑。
江枫眠:“往后无羡就要拜托给你了。”
蓝忘机正色:“江前辈言重,此乃忘机分内之事。”
江枫眠又慈祥的看他:“好孩子。”
很多年后,蓝忘机才从江澄新婚燕尔的妻子手上一模一样的镯子懂得了……当年江厌离为什么笑个不停,都要趴到桌底去了。



金子轩很烦。
金子轩本来就不想来莲花坞,有个看不上眼的未婚妻,有两个因为看不上眼的未婚妻而和他相看两生厌的毛头小子。
果然来了之后每天的日子都过的很不爽。

一群人用膳,金子轩挑食,胡萝卜通通挑出来搁到一边。
魏无羡立刻冷嘲热讽,金家公子到了这个年纪怎么还要挑食。
蓝忘机用筷子敲他手背:“食不语,还有,勿取笑他人短处。”
金子轩:?不吃胡萝卜怎么就变成短处了?

一群人切磋,金子轩喜洁,一下场就有家仆奉上水盆布巾整理仪容。
魏无羡立刻找茬,说金家公子真乃闺秀楷模,可惜不是个姑娘。
蓝忘机给他整理衣领:“金公子虽矫枉过正,注重仪容也是好事。”
金子轩:??为什么我更不爽蓝忘机?

莲花坞没那么大规矩,夜间少年结伴出游逛码头夜市,金子轩走到哪被仙子们簇拥到哪,看得其余公子眼红。
魏无羡自然眼更红,原因却大不相同。
魏无羡皮笑肉不笑:“世人皆道虎父无犬子,金宗主由来艳福不浅,美名远播;金公子实有乃父风范,想来过一两年民间话本就要换主角了……”
蓝忘机:“魏婴!”
金子轩忍无可忍,拔剑向前:“魏无羡,以为这是莲花坞我就不敢和你动手吗?!”
避尘出鞘,蓝忘机踏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前,冷冷道:“金公子,谨言慎行。”
江澄和聂怀桑木着脸嗑瓜子:……你后面那个才需要吧,含光君。
金子轩:“含光君,不管你的事,让开!”
蓝忘机:“他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
金子轩:“……”
不在沉默中变态,就在沉默中爆发;金公子多日憋屈,选择爆发:“——你们是给很了不起吗?!”
魏无羡哼笑:“当然了不起了,单身狗。”



天气热,江厌离熬了莲子粥,喊魏无羡:“羡羡,粥熬好啦,快去叫大家来吃。”
蓝忘机沉思状。

中午江厌离带着几个侍女挨个送洗完晒干的衣服,轮到魏无羡这里:“羡羡,你是不是晚上觉得热呀?最近中衣换得好勤。”
魏无羡:“……哈哈,晚上睡前有练功。”
蓝忘机目光闪烁。

晚上江厌离指挥魏无羡给家里挂花灯:“左边,再上面一点……对,羡羡真棒。”
蓝忘机盯住魏无羡沉吟。

晚上两人湖心泛舟,蓝忘机盯着魏无羡良久道:“江师姐从小就这么叫你?”
魏无羡挽着裤腿,光裸的小腿就泡在湖水里,晃荡两下撩起水花:“是呀,从小就这么叫,全天下就只有师姐这么叫我啦。”
蓝忘机望着魏无羡,几番想说话又停住。


魏无羡想:蓝家那群老古板,肯定没人给蓝湛取过小名,他是不是也想我像师姐那么叫他?
魏无羡便探过身冲着蓝忘机耳际吹口气,模仿江厌离温软的口吻:“……机机?”

……

蓝忘机面无表情抬手便按倒他。
魏无羡大笑,边笑边躲:“我错了,湛湛,湛湛成不成?以后也就我一个人这么叫你啦,喜欢么…”

十五圆月,荷花初绽,一叶扁舟于湖心晃荡不休,波光飞溅。

蓝忘机吻着魏无羡汗湿的胸膛,自己心里叫了一声:
羡羡。

——



蓝忘机是被人闷醒的。
他一睁眼,就见魏无羡笑眯眯捏着自己鼻子,趴在床上腿一翘一翘,掀走被中暖意。
蓝忘机抓开他的手就要揽他:“别闹。”
“陪我说会儿话呗,蓝湛。”
蓝忘机打量他:“做噩梦了?”
“不,是好梦。”魏无羡道,“醒来倒不知道哪边才是梦了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忘了!只记得很高兴,醒来看到你也很高兴,就想你起来陪我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真喜欢你。”魏无羡忽而一笑,哪怕已不是当年那张脸,这一笑还是与当年提着酒坛翻过墙头的风流少年别无二致。

——天子笑!分你一坛,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?


——


末尾刀吗?不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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